但是很清楚,他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,却也不想就此将她丢出去。若是他亲手打碎了她,就让他再亲手将她塑造起来又何妨?沉郁的心忽然有些激动,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。
再一次将汤匙送到她唇边,那张形状好看的唇依旧紧抿,他搁下药碗,捏住她下颚,如一潭死水的人眼皮也不动一下,牙关却咬得紧紧的,任他使尽浑身解数,恨不得敲碎她一口牙齿仍是无法。他松手,对方苍白的脸上留下几道手指印,他忽而觉得有些刺眼,明日殷红会变成青紫色吧,还有洒在嘴角的药汁,都与这张脸很不相称,蓦地他发觉这张脸竟是精巧得让人怜惜,以前都没发觉,想来不是悍色就是浮夸掩盖了这张脸的精巧。他拿过手边的锦帕想要给她擦一擦,对面的人默然避过。
他沉下脸,将帕子丢开:“只是提不起刀剑而已,我不是说过,日后走路是无妨的吗?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?堂堂东方统领就这点能耐?我还当与别人不同,一哭二闹三上吊原也信手拈来。”嘴上说着凉薄的话语,眼睛却带着自己也没发觉的热切,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的人。可惜激将无用,对面人面上一丝波澜也未掀起,如同肉躯尚在,神思已然飘入未知境地的老道。她将自己的心神封闭了起来,任外头风和日丽还是风雨飘摇,一切再与她无关,这个认知让苻宏烈心头升起异样的感觉,他绝不承认那也许是慌张、也许是无措,又也许是懊悔,或者三者皆有?
复杂有些陌生的情绪点燃了他的怒
第 521 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