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因为她的准备不过是:一者,让她细画了份岛上守备图,上次离岛时与信件一并带出去,这倒不难理解,想是岛外有人接应,只是她还不知是何人;二者,让她带回做那怪异衣衫所需的针线布料并一捆钓线;三者,变得“爱饮烂饮”,不过酒水都藏在拈芳宫,其中不乏烈性酒水。这些举动看起来都太过碎片化,让她弄不清东方永安到底要干什么。
几日后,她再次出岛,带回一封信。东方永安并没有回避,当着她的面将信拆开,信上是关于其后几日阴晴变幻,是否起风、风势如何,是否下雨的预测,末尾写着:初九,宜出行。又是怪,却说不出哪里怪的信件。预测阴晴风雨这等事,行船出海的人最擅长,此外便是司天台的人精通此道,所以不算多令人惊讶,只不知东方永安为何对今后几日的阴晴风雨如此关心。“宜出行,是定下了……日子?会否仓促些?”她颇为担忧,毕竟那些准备后,东方永安未有其他动作,实在想不出凭那点准备要如何逃过鹰台内外层层守卫。
东方永安照例将信件在烛火上点燃扔进铜盂,而后屏退左右,拉着她在案边坐下,良久方道:“我定是要走的,我走以后,旁人不说,你必会受牵连。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,若是可以,你愿同我一起离开吗?我记得你说过,家里也没有亲人了,既是孑然一身,不如就与我去北辰。虽是远走他乡,一切都得从头开始,但有我在,总不叫你吃苦。也不必再干这等伺候人的活,在那边你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
第 512 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