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南阳的……”不经意瞥见他袖口的五爪金龙纹,“皇帝?”
“你还记得我,真是件叫人欣慰的事。”
“你卑鄙!”
“这叫兵不厌诈。”他放开她。东方永安揉揉自己的臂膀,一手成拳,对方道:“别做傻事,你应该不是那么愚蠢的人。”
“这里是哪里?你打什么主意?水牢那套不管用,想来怀柔吗?我告诉,没用。”
苻宏烈摩挲下巴:“怀柔……我不介意,但那也得看对谁!我不喜做无用功。”话音落他腾跃而起,再次扑过来,东方永安毫无惧色迎上去,两人又缠斗起来。终归在水牢里泡久了,东方永安一个力有未逮,被对方抓住衣襟,一个过肩摔,狠狠摔在地上,虽然地面铺着厚实的皮毛地毡,仍是撞得她头晕眼花。对方的手掐住她的脖颈,让她起身不得。
这时门砰一声被推开,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:“御医来请脉。”东方永安只觉头皮一炸,也顾不上什么招式架势,胡乱推开压制着自己的人,翻身跃起,扑向门边,将顺手捞起的半截玉壶砸在入内之人头上。
对方不闪不避,顿时血流如注,大概没想到轻易就得手,东方永安怔愣住,半晌咬牙切齿问道:“为何?”
魏陶沉默良久抬头:“我原本就是南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