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妆台前,怔愣地看着铜镜中愁眉苦脸的自己。
倏忽,眼睛瞥到梳妆台的夹层中露出一方纸脚,心下生疑,抽出展开,赫见其上写着:欲救人,将其情状向皇帝直言。笔迹比之上一次的纸条大不相同,到底是谁?思忖良久,脑中始终没出现可能符合的身影,只得暂且作罢。再思量纸上片语,甚觉莫名。
直接告诉皇帝?以什么样的身份立场?或者自己的身份在皇帝那里已经不是秘密?即便以东方苏苏的身份去恳求,能有用?东方永安是皇帝丢进水牢的,皇帝能不知道她什么情状?便是真不知,告诉他又如何?一名敌军首领被俘虏了,如何凄惨不都是正常的?还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。
任谁看来向元凶的皇帝求助都是再愚蠢不过的下下策,纸条背后的人为何出此下策?别有用心,陷害于她?越想越烦躁,东方苏苏在铜镜前徘徊不已、举棋不定。最后她决定当作没看见,此时若再将自己赔进去,东方永安就彻底没救。
翌日傍晚,梳妆台下再次出现小纸条,只八字:只此一途,后悔莫及。她将纸条烧了,呆坐着踌躇良久,心下一横,有了决断。当夜将埋在老树下用来讨好皇帝的老酒挖出,将皇帝引过来。
酒过三巡,她提及:“妾有一事要向陛下请罪。”
皇帝浑不在意笑道:“你还有请罪的时候?说来听听,朕给你断是不是真有错。”
她起身到皇帝跟前半跪下去双手奉上先前皇帝给她的令牌:“
第 503 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