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,会死的!
水牢潮湿阴冷,冻入骨髓,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,她又被日夜吸血,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殊为难得。乍一探鼻息没有丝毫热气,让她的心几乎漏跳一拍,好在手腕处感到微弱的脉搏证实她还有一口气在。但这口气在那种地方,很容易就散了,得救她出来。谁能救?环顾四周,竟只有自己。要怎么救?凭她一个靠别人恩宠活着的人,要怎么才能救她出那样凶险的地方?平素总觉自己尚算机敏,应付男人游刃有余,此刻却只恨脑袋钝如浆糊。
失魂落魄下不经意拐了一脚,东方苏苏瘫坐在地,试了几下再站不起来,不禁掩面哭泣,为东方永安也为自己。东方永安是皇帝关进去的,凭她如何能救?自己汲汲营营许多年,一心想往上爬,便是取悦了男人,稳占了宠妃的位子又如何?到此关键时刻,还不是一筹莫展?她忽尔想起父亲曾经的教导:便是女孩子也定要将“宝剑”握在自己手中,能依赖的只有自己,倘或将希望寄于他人,或被抛弃、或被背叛、或不如自己的意,终有一日难免失望,只有自己执笔绘出的人生长卷,才可令自己稍许满意。“是这样吗?”自己是不是明白得太晚?东方永安就要死了,这一认知令她惶惶不安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急切的声音传来。她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来人,来人急忙握住她的手臂:“怎么哭了?是不是摔伤了?”她怔怔看着来人,来人似乎想起身份之别,面露尴尬,松开手,“夫人见谅,我逾矩了。”她虽未明令
第 503 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