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不敢。”
“在他处就敢?”
“直谏也要看人,在他处小人是友,回到此处小人是奴,奴就得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皇帝豁然起身:“真是练得好胆量,叫你回来,让你委屈了。”说罢拂袖而去,魏陶向桃夭夫人略一躬身,快步跟上。桃夭夫人怔愣当场,他们打得什么机锋她没听懂,皇帝的态度也怪,犯小错的婢女随意杀了,不软不硬顶撞的魏陶他却不处置,真是怪哉。
翌日晨起梳妆,桃夭夫人越咀嚼越觉出股异样的味道,按住婢女月下握梳子的手:“你去打听打听万江边发生了什么,不,还是打听陛下回鹰台做了什么?”月下欲走,她又拉住,“别,别打听陛下的事。去打听一下魏陶在北辰的行迹,当可探得蛛丝马迹。做得谨慎些,别叫旁人发觉了。”
月下应是。两日后回禀:魏陶离了北辰皇宫后,一直跟随北辰一支名叫安字军的叛军,当是在军中大帐伺候。“奴婢听得两个消息。”月下附上桃夭夫人的耳,“一是,安字军统领是个女人,这在北边似乎不是秘密;二是那女人失踪了,否则我南阳大军也不能退得轻易。”
别的事不懂,可对女人两字桃夭夫人敏锐得很,女人的事她最懂!
“等等,咱们梳理梳理。”她起身边踱步边思量,“魏陶若在那个什么军待过,他们打机锋所说的‘他处’就有了指向。陛下看似喜怒无常,但他的阴晴是有原因的。失踪、女人、鹰台……好哇,陛
第 501 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