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隼队挑选,都是绝不多言一句之人。其他如端木宣文,恪尽职守,年岁不大却很是老成,最知何时何地该收敛好奇心,东方永安愿让他知晓的,自会告诉他,不急在一时;不愿的,他从不打听。这是他非最早一批入军,却很得东方永安倚重的原因。如猫儿,他对这些无兴趣,要说起来,他对世上九成事皆无兴趣。
当晚其他人围着火堆烤火的时候,风逐渊独带东方永安去了竹棚。
“这些不用试了,百无忌都做得出来。”东方永安挑起臼中黑坨坨一块闻了闻,是再熟悉不过木炭、硫磺的味道。
“你胃口还真大,来看这个。”他将她引到一排架子尽头,打开暗龛,内中一只琉璃瓶,瓶内澄黄色液体散发出危险味道。就连东方永安乍看见也不由自主后退:“我不是将钝化方法一并给了你?”风逐渊脸上露出疯狂科学者才有的笑:“原来你也会害怕。”
“屁话。”
“它太漂亮了,所以我留了这么一小点。放心咱两相处这么久,它要了我两根指头,彼此已经很了解。现在它正在沉睡……”他忽而回头,敛去魔魇之色,“你既害怕明日的试射还看不看?”
幸好没疯,东方永安暗道:“自然要看,若否我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