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下西宁郡最危急。”
梁悬河道:“东方统领与我也是这个意思,难就难在如何稳住南面。”
端木宣文:“这便要看此次发兵轴心是南阳还是孟岭。”
“关键我们所知太少。”若南阳方面尚有余地,梁悬河相信凭自己口舌定能为安字军寻一个机会。“需派出斥候再探,然中间隔着万江,难。”
东方永安思忖片刻拍案:“传令,调水獭部过来,万江上历来有渔家往来,或可一试。”水獭自领一支队伍,队中士卒皆擅水性,往日无水战,暂且编在后军中,此番正可派上用场。
尚未议定,军务司马神色慌张闯进来。端木宣文升了中军司马后,军务司马一职由新人接替。虽说是新人,对规矩并不陌生。于商议军机大事时闯进来,东方永安尽管不满,却也知必有重要之事,让他留下了。军务司马气喘吁吁,既惊且急道:“不,不好了,链鬼失控,在营地……”
还未说完,东方永安已一阵风卷出去。
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