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脸驱马走过豲子诸人,给他们一个“晚点再算账”的眼神。一身狼狈回到大帐,整个人被打蔫了一般不吭声。魏陶递给她一块巾帕,梁悬河在一旁取笑:“我都不知你还是一个,怎么说,用异域的话来讲,一个理想主义者,在权力之路上寻求人性完美是很危险的。”东方永安反讽:“我也不知道身为九卫,可以对李氏子孙见死不救。”
“九卫听命于九龙令,他放弃了九龙令。此外我也想看看你能走到何处。”
“你对这艘船倒是忠心,若这艘船终将沉没呢?”
梁悬河不以为意:“至少我看到了结局。”
“我应该感到荣幸。”她摆摆手,示意他们退下,想一个人静静,端木宣文却又急匆匆走来。“今夜已经够让人心烦,罢了,你说,但愿不是坏消息。”
“让您失望了,我想算不得好消息。军中有人犯了事,酒后乱性,不,失智。”
“属哪个营的,哪营主将处置。”
“处置结果出来了,我认为您不会满意,所以决定上报。”他将事件归总册子交给东方永安。
东方永安翻看片刻,掼在地上:“还有此等便宜事,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