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仕途,一番摸爬滚打,做到刺史的高位,因了与李家皇室这一点血缘关系,本人又争气,颇受李氏当权者重用。如此际遇,让他对母亲更是感激敬重,尽心奉侍。
老太太这么一通打,李秀站在旁边也不吭声,壮汉们自是不好擅做主张,不得已松了手。老太太一把抢过肥真护在身后,朝李秀劈头道:“你是怎么做叔叔的,跟一个小辈为难?”
李秀摆手让闲杂人退下,朝他母亲恭恭敬敬一躬:“娘请明鉴,非是我要与小辈为难,实是他父亲要与我为难。母亲不知外头发生的事,儿子也不打算让母亲忧心。今日只要带走小子,不敢以他事打扰母亲,也请母亲体谅儿子。”
“不论什么事也不值得你拉下脸来吓唬小辈。”老太太见儿子唇线紧抿,脸色沉郁,知晓这个儿子素来心思深沉,凡事自己扛,不与人言,恐怕当真是有极为难的事。于是让肥鸣进去里屋,自己往石凳上一坐:“我知你也不是那等行邪弄奸的不孝子,外头的事你说了我也不一定明白。但肥真与他老子的事,你且说说,我自有评断。”
李秀略一思忖将肥鸣反叛以致丢了蜂巢城之事说来。
老太太沉吟片刻道:“既已失城,你此举于事无补,不过是泄一己私愤。我是怎么教你的?越是行至高处,越要谨慎,万不可行那‘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;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’之举,为官不可暴虐,做人更要谨记一个仁字怎么写!胜败有定,如何便要迁怒无辜?”
第 475 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