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自己咔嚓了。”他做一个抹脖子动作,“那叫义兵,为了不拖累全军,‘自愿’奉献。懂吧?‘自愿’。”其他人茫然摇头,他轻声哼笑,却不再说下去,往褥子上一躺,翘起二郎腿,“说实在的吧,要不是我烦了、乏了,这里还真是好归处。想干一番事业的在这里有盼头,换了别的地,不认识一两个说得上话的,想晋升?没门。若是混个一日三餐,这里伙食还不错,这话都同意吧?我呢,钱也攒够了,功名也没兴趣,还是去逍遥。对日子还有盼头有讲究的,我劝别折腾,咱这个……”他伸出食指向上指指,“虽是个娘们,但跟着她有劲头,要说谁能玩到最后,我话放这儿,另两个是不成的,信不信由你们。”说罢,侧过身,自顾自睡去了。
“他说得有道理。”显然他的话在即将离开的人群中激起了波澜,不少人听进去了。
“瞧瞧你们那犹犹豫豫,耳根子软没出息的样子,可不跟娘们似的?兔儿爷兵就该跟着娘们,都是挨操的份!”
立时有人怒而起身:“你说谁兔儿爷兵?”
“谁要认一个女人当统领,谁就是兔儿爷兵!”
“老子们认谁当统领,去还是留,关你屁事,你又是个什么玩意?老子今天还就要让人看看谁他妈才是挨操的兔儿爷兵!”几个脾气躁的怒上眉梢,吐他一口唾沫扑上去。营帐里顿时哄闹起来,想走的、后悔了想留的、纠结拿不定主意的,各方也顾不得谁跟谁,叫嚷怒骂扭打在一处,乱成一片。
第 474 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