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一白,怒道:“好哇!好一个长庆太守,好一个安字军!”他骤然明白,他们所以为的并非他们所以为的。五万安字军是诱饵?是牵制?一切倏忽在脑中明晰起来,绕来绕去却是他们最初的判断为真,乌浅的两万军、什么堵江灌水才是幌子,蜂水边的安字军到底还是玩了一出黄雀在后,否则为何要放出城墙以夯土为基的传言?为何要拖拖拉拉,给敌人充分准备的时间?他现在可算想明白了,安字军统领不欲水攻,不欲生灵涂炭,放出传言是攻心之计,让他们不得不分兵往北去抢夺江堤,这就正中敌人下怀。又让利字当先的肥鸣以为无路可退,死胖子经不住吓,这不就叛军投敌?
耿不更越想越恼火,令一将领带兵向东迎击,自己则大吼一声领兵冲下高地,冲向西面第二道壁垒。壁垒间,双方正在激战,安字军统领亲自冲锋陷阵,旁边一人须发皆张、铁链舞得虎虎生威,如入无人之境。耿不更啸叫一阵,朝对方的将旗疾扑过去。敌军将领闻得马槊横扫掠起的风声,将轻剑插回背上,手臂一绕,掠过士卒刺过来的长*枪,夹臂一提,便将长&枪夺过去,回身一横,挡住当头劈来的马槊。枪杆向内弯压,随即弹出,对方连人带马趁势退开。
“统领好敏锐,再吃我一槊!”马槊长杆长尖,于马上施展开来,本具优势,被他舞得虎虎生风,将东方永安周身罩住。东方永安却也不慌,她早已抢得一柄长*枪,手臂翻转,横格扫挡刺搠,轻便长&枪便如灵蛇不断探向对手,
第 471 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