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不能再干坐着,一定得做点什么,做点什么挽救一大家子性命。整座北营呐,那可是足足五万大军,去了几日却连半点消息也没,他心里清楚得很,那定然是不顺利。照理来讲,五万大军对阵对方不过两万余人,就算不能即胜,也该传回好几拨消息,鲁牟不是个胜势之下仍能沉得住气、一声不吭的人,但凡他占据上风,战报早夹着对城内事务的指指点点飞进太守府了。然而没有,说明什么?他心头一个激灵。再思及水攻此事,安字军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,恨不得敲锣打鼓宣告,就算堵江动静大,那也该抢得一时是一时。肥鸣脑子跟他身上唯一灵活的眼睛一样飞快转动,不难猜出安字军意图:传闻安字军如无必要,不求大肆杀戮,那么其大张旗鼓便是为了让城中早做准备,降低无辜平民的死亡,除此之外……
肥鸣眼中陡然一亮,若要避免大量伤亡,最好的办法不是提前宣告让百姓有所应对,也不是所谓分而击之,或者什么虚虚实实、黄雀在后,而是……安字军在等待,不仅是等待雨季的时机。他撑着凭几颤颤巍巍站起来,如何保全肥家他已经有所计较,安字军的期待正是肥家的希望所在。
他亲自去了后院,香雪正在照顾他的大婆娘,他将人叫出来,不待香雪疑问,抢先道:“你可有法子联络你的安姐姐?肥某愿与安字军一谈,请梁先生过府一叙。”
香雪如何联络他没有过问,三日后梁悬河果然如约入府。他可以如安字军所愿,但唯有一点顾虑
第 470 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