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走到二十里开外就驻扎不动的安字军主力,黄雀在后叫他们忌惮不已的安字军主力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掩护,是虚招!“这一手虚虚实实,臭娘们可谓玩得出神入化!”
“两个月,乌浅早干成了。下了这么久的雨,宓江水位不升反降,一旦让他掘开堤……”
“后果不堪设想,只怕咱们这两处所谓高地也得被淹得彻彻底底、明明白白。”
两人均是一阵胆寒,耿不更:“为今之计,绝不能让他决堤,必须抢占宓江上游。”
“老子亲自去!要不要留人给你?”
耿不更摇头:“不必,我营有五万兵马,还有蜂巢城为援,对付西面的安字军足够。此战关键在于那条拦水堤的争夺,只能胜不能败。”必须确保万无一失,蜂巢城根本经不起水泡!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无暇细想关于城墙的流言从何而来,而流言传播者又是从何得知。满心满眼所见只有一旦失败,他们将面临灭顶之灾。全副心思所虑尽是无论如何不能让对方决堤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那条系着所有人性命的土堤的控制权抢夺过来。
“老弟全心应对西面敌人,不用忧心北面。老子一定将乌浅的营地踏平,将乌浅碾为肉泥!”
鲁牟命整座北营拔营北上,足足有五万之众,其中五千弓*弩手,他就不信如此还不能对付乌浅两万人马。浩浩荡荡行至宓江边,远远望见斥候所说连绵营帐已经撤去,一道巨大的黑色圆阵在开阔的江滨之地肃然摆开。最外
第 469 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