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十人一队的夜巡兵时而穿插其间。侯敖心中很快定下偷袭之策,就让他们这些从天而降的神兵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惊喜,最后再举火将这些连绵帐篷烧了应当不难。他传令下去,五千精兵很快既迅速又悄无声息地动起来,他所带来的人个个是能手,即便敌人有所准备尚且不惧,何况偷对方一个措手不及,赢面很大,六*四开,他信心十足,唯一所虑者营地周围一圈黑乎乎很是怪异的“篱笆”。那些“篱笆”将整个营地分为三大块,呈“品”字形摆列,两口在外,一口在内,侯敖自然不会当真以为那只是篱笆,没人会在军营外费时费力修建这没用的玩意,再贴心地给它们罩上黑油毡。但他也着实弄不清毡下到底是何物,因为“篱笆”边每隔五步挺立一名石雕似的士兵。
号兵抬起牛角准备吹响进攻号角,侯敖收敛思绪翻身上马,身边的人齐刷刷抽出明晃晃的马刀,就待号角一响,飞入营地,痛快大杀。哪知变生肘腋,对方营地先有了动静,一阵急促的呜呜呜后,一时无法计数的士兵地鼠般从黑暗中冒出,五七相聚在“篱笆旁,大臂一挥,将黑油毡掀落,露出毡下物事。原来那是一架架已经上好弦、调好角度的大型床弩,与侯敖所知不同,每架上皆有他粗略估算,应是十枚长大箭矢。床弩排成半圆大阵,直指此处草丛的箭簇在月光下发出森冷银光,好似一条巨大的白练横亘在他们与营地之间。
号兵的牛角已经放到嘴边。他看见火光下乌浅朝他们所在的方向露出一个笑,
第 468 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