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极为特殊的存在:强大、神秘,这两点足以使尊奉武力、实力的士兵臣服。
之后贪吃蛇大胜,缓解了营中的不安与疑虑。但暂时的和顺不代表隐患不存在,诸将与东方永安皆知此节远未过去。偏这个时候面临与李秀军的生死存亡之争,此次时间未站在安字军一边,拖得越久安字军自溃的危险越大。
“那几日我亦焦头烂额,却无论如何想不出法子。”再次来问,东方永安没有继续回避,将他让进帐内。
梁悬河知她没有夸张,那几日他在东方永安脸上见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,在她徘徊不定的身影上见到了不曾出现过的焦躁:“那现在想到法子了?”
东方永安给他倒一杯温水,她不好酒,对茶亦无甚讲究,白开水就能对付:“乌浅扎营既稳,阵势也已摆开,说出来无妨。只是我有句话要说在前头,非是不信任你等,你听了可不能生气。”梁悬河已是老友身份,她对他不需再使用生疏的敬语。梁悬河也不客气:“你且说来,生不生气听了才知道。”
“这要从我出门去见的那人说起。”
她娓娓道来:原来她去见的不是别人,却是废帝李明豫。李明豫被秦风带领猎隼队截回之后,一直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,由专人照应保护。她的本意,叫李璜军失了出师名头,人心思变。那日照料的人来禀,李明豫急病,状况不大好。换作旁人,一个废帝就随他去了,不必大费心思,但东方永安念及他是李明珏兄长,自己又略
第 467 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