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,高地比他生了疖子掉光头发的光溜秃脑袋上的虱子还少,此营再往北去两里才有一小坡,而南军若要上坡更得往南挪三五里。不过料想安字军即便集中兵力攻击一处,所要面对的也有三万之众,非一时能攻下,另一部仍有充足时间救援。于是鲁牟同意将两军各往外挪一挪,上高地以防对方水攻偷袭。“至于乌浅那支,兄弟尽管放心,全交给我。他要搞诈兵那套,老子就吃了他,他要真挖土赌江,嘿,老子正好从后面捅过去,捅他个透心凉。如此可周全?”
“便且依此计。”耿不更站起将碗中酒一饮而尽,抹把嘴,“耿某这就回去排布。”鲁牟一面笑他浮躁性急,有失大将风范,一面悠然闭上眼、翘起二郎腿、哼着小曲,任由温香软玉包裹自己,柔滑小手在身上撩上撩下,撩起一路熊熊烈火。
数日后斥候再报:乌浅军当真扎营开挖。鲁牟推开送到嘴边的酒盏,颇有些讶异:“还真挖?是真想水攻啊?”
有此疑问的不止他一人,蜂巢城太守府中,宽大的软垫之内肥鸣不安地挪动自己肥重的身躯,满面犹疑:“照这势头,安字军是打算水攻?可这招对着谁招呼?”城外两部兵马已经移上高地,自己这蜂巢城尽管守军不多,可城墙厚实,凭水是泡不坏的,顶多淹在水里增加生计的困难,但城中储备充足,坚持个三两月不成问题,有了三两月,再大的水也过去了。安字军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从先前多面齐发、令人拍手叫绝的排布可知,其统领东方永安不该
第 467 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