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喝,便有一队甲士开进来,“带下去。”他怆然看着副手,“本公还要借你等头颅去叫乌浅安心:本公疑谁也不可能疑他!”两人面如死灰被押走,少时甲士奉上两颗新鲜头颅。
看着面前两方装着血淋淋头颅的匣子,乌浅默然不语,心中五味陈杂。李璜挥手命人收起匣子,哈哈大笑着、一副毫无嫌隙的样子揽他进屋,他却笑不出来。若之前,他对李璜尚有信心,对他们的情义尚有信心,现在他的信心荡然无存。李璜杀了谗言之人,并亲自将头颅送来,以示对自己的信任,这本应是极大的荣宠、天大的好事,从自己司马大喜的表情可知,他就是这么想的。然而他比李璜自己更了解他,他不是个富有机心的人,若当真无疑,以他脾性定然杀了了事,断不会多此一举、画蛇添足,将头颅送来。有此作为,恰恰说明,他不如他所说的信任自己。
李璜仍哈哈笑言:“丢了就丢了,再找回来就是,找不回来,这旗子照样能扛,不能抗也没关系,都走到这一步,不差一个蠢物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又说,“而今虽处于劣势,但视为蛰伏、休养生息未尝不可。就换安字军去与李秀那个古板老东西死磕,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未知。”他豪迈、亲昵地拍着乌浅的肩,“家底还在,只要咱兄弟同心,不愁东山再起,蛟龙入海,再搅它个天翻地覆。”
乌浅扯动嘴角,忽略对方自己都未发觉眼角隐现的杀意。
好狠的一招,他自认熟谙人心,被摆了一道却无从招架
第 457 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