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感慨万分。李璜不但没有追究他败兵失军之罪,反而向众人宣告谁胆敢与他见外,就是与李璜见外。之后拉着他说了整半日的话,一时愤然于李秀军穷追不舍、逼人太甚,安字军趁人之危,一时又庆幸安字军言而有信,放他完好归来。晚上李璜为他设了洗尘宴,因为到底是败军之将,所以未大肆铺排,只他、李璜及其他几位将领在李璜府中小聚。乌浅感激不尽,哪里还会计较其他。
宴后诸人散去,乌浅将李璜拉到一边:“乐平王可安在?”
李璜不明所以:“安在啊,有吃有喝好得很。”
“确定?”
见他面色肃然,李璜召来负责乐平王生活的管事问:“近来乐平王处可有异常?”
管事答:“没有消息传来。”
“你看。”李璜摊手,“你为何会问起那个呆子?”
乌浅道:“他是我们的旗号,不得不慎重。”
“也对。”于是李璜吩咐管事,“明日,不,今夜你走一趟,确认一下那个呆子是否一切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