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张从文向乌浅一连发出三道求救信,一封比一封恳切急迫,最后一封甚至沾上血泪痕迹,向乌浅恳切诉说了仓廪守军不忍如此大仓毁于一旦,拼命死守,若其不来救,守军亦当以死殉仓,给乌浅与李璜一个交代的煌煌之志。“死,不足为惧,唯有负所托,唯让满山谷粮化为灰烬,叫从文于地下亦惴惴不安。”言辞之真切叫人闻之叹息。
张从文轻道:“七分真三分假最是动人,从文怜惜满仓粮食是真。乌浅见之定会来。”信送出后他与她谈起乌浅其人,“勇猛中有儒风,绝杀中有仁义,是一个难得的有勇有谋、有义有节之将。”他告诉东方永安,李璜军最初策略并非如此,而是四字“烧杀掳掠”,将所攻略城池大肆掠劫一番,烧光抢光而后回转,只以起事三郡为根基向东扩展,是乌浅提出只掠物资勿伤其民,将西部城池亦纳入己军势力范围,以为东西夹击之根基。就实说,若非安字军,李璜军此际已掌握利州西南两方,将向东北对李秀军形成包围压缩之势。并且闻松郡之战,乌浅的排布大胆而周到,本身是没有问题的,可见其人非是迂阔只能守不能攻的将领。当此之际,甚为难得。
“我有个不情之请。算了,还是不说。现在不是提出此等不合时宜要求的时候。”
东方永安默不作声,但她知道他所请是什么,那也是她所愿。于是排布时她吩咐:“尽可能活捉乌浅,勿伤其性命。”金钱可求、物资可求、器械可求,唯人才难求。安字军亟需这样一个长于
第 454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