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贾嘉也的确欣然住下了。
之后东方永安时常带好茶好酒来看他,与他说一说安字军最新进展。次数多了,贾嘉便察觉出她的身份,她索性去除伪装。贾嘉先是大为惊讶,而后摇头苦笑,最后复归豁达,一拱手道:“我军之败,原不在将军是男是女,是某狭隘了。”
在小竹几边坐定,倒上两小盏酒,东方永安端起酒盏送到鼻子下轻嗅两下啧啧道:“程叔说是好酒,不过先生知晓,我对酒无甚品究,只能闻到些许香味,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。所以只这一盏佐谈,其余就不再糟蹋了。”
“你倒是实诚。今日来想谈什么?”
东方永安嘿笑:“不急,先生请先一饮此酒,看合不合意?”
“不合意你会就此告辞留我清静吗?”
“先生说笑,不合意自然是换一坛来。”不过从贾嘉饮后眼睛一亮,她便知今日的话题可以和气地进行下去了。贾嘉这个人吧,不好财不好色不恋栈权威不执著声誉,入了安字军周身越发弥漫一股淡漠推拒的味道。但人活着他总得有一两件心头好,否则早就修仙成佛去了。贾嘉的爱好不算特别,便是一个酒字,只不过别瞧他一副文士模样,最好的偏是辛辣烈酒,越够劲越好,三杯倒最好。虽说好酒,他却是东方永安见过自制力最强、酒品最好的。不该喝时、不能喝时绝不喝,不想搭话时也不喝。
他既喝了便是今日尚有闲谈的兴致。
“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吧?”
第 452 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