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香雪又忐忑起来,“我是不是不应该,毕竟安字军与长庆军迟早……”
“两军的事与你两何干?”东方永安安慰她,“只是他知晓你是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香雪急切摇头:“不知,他不知晓我跟姐姐的关系。我只告诉他,我是安字军伤兵营的一名医助。我们在一起时很少,很少谈及那些。他带好吃的给我,告诉我长庆有哪些好吃、好玩的地方,我就边吃边听他说。他比我有见识,能说会道。”
东方永安笑:“别小瞧自己,你也是我们安字军里最能说的。”这丫头还不算太笨,她心想,没傻愣愣和盘托出。
“姐,你又笑话我。”
“好了,你今日受了惊吓早点休息,明日去看看你的小郎君,我可不希望他对安字军有什么误解,被吓出个好歹就不好了。”
香雪离去前犹犹豫豫:“姐打算如何处置?”
东方永安知她所忧:“放心吧,长庆郡的公子金贵着呢。”
她走后,东方永安让安陵找来程放与梁悬河。
“事情便是这样,你们说说有何看法?”
梁悬河道:“抓回来的那几个匪贼我亲自问了。目下所知:第一,他们是道上专事绑票的,的确训练有素,但非属台面上几股势力;第二,他们上一层乃是一名佝偻驼背、面容丑陋之人,看不出贵贱,亦不确定是否真容以及是否直接与事主联络;第三,他们的确知晓所绑之人身份,对方叮嘱过勿伤及性命;第
第 452 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