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,乌浅军莫有敢不听号令者。所以,与李璜军比,乌浅军自有一套成规,要温和得多。大军西来只是将财富与粮草、军资掠劫一空,并不伤人性命。换做其他野军首先女子便无保障,比如丹州方向乱军肆虐,便是乌烟瘴气。现在来个安字军竟大反其道,连财货也不抢,岂非咄咄怪事?
思忖之际,安字军主帅率领人马到来,士卒在亭外排开,统领带两名随行人员入亭。一名是先前攻城战中露过面的“司马”,他现已知晓,是安字军一员大将,姓程名放,另一名是个清秀的年轻人,他后来知晓那是安字军助力之一端木氏子孙端木宣文,职司中军大帐军务司马,这是后话。
统帅一身黑色铠甲,面罩夔龙面甲,气势逼人,那双眼睛与贾嘉所想相差不大,狩猎者的眼睛,再观亭外士卒军容,不由暗叹,己军败之有因。
“感谢先生拨冗一会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什么拨冗,是别无选择。
“不知先生考虑得如何?”
“贵军狮子大开口。”贾嘉黯然将劝降信念来,“一,交出所有被俘之人;二,当众开城献降;三,清点府库财货与城中住民户籍簿一并交出;四,贾某领余兵并所有攻守城器具入安字军。”他叹口气,言语颇多无奈,鬓角爬上萎靡沧桑,“统领这是要断我等后路,要我等不义啊。”
“先生后路在安字军,先生之义在大辰。”东方永安道,“您扪心自问,安字军开出的条件是否苛刻?”
第 449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