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此战令旗司马,不过与在城下看到的不同,此刻对方脸上不见丝毫慌乱,王成莫名觉得这才该是他原本的样子,沉静如水,不动如山。
“请君入瓮,颇费力气。”安字军统帅开口了,声音嘶哑沉闷。
“你是说我中了你的诱敌之计?”
“我为猎人,你为猎物。行至这一步,你已尽力。”
何其目中无人,王成抬起手臂,张弓搭箭:“现在你已在我的射程之内,谁是谁的猎物?”
“你可以一试。”
话音落,王成的箭已经射出,而与此同时两支箭破空袭来,一支精准截住射向安字军统帅的箭,一支直刺自己脑袋。王成心惊之余向后一倒,仍叫那支箭在自己脸颊上留下一道血印。身后忽然一阵骚动,转头,两侧坡地上涌出黑压压弓*弩兵,人数不知几何。
“一万弓*弩手,将军可还满意?提醒一下,你等不妨转身一看。”
闻言,王成军圈马回身,惊见左后方与右后方两部兵马围将过来,一路是参与攻城之战、他们以为已经溃散的安字军,另一部却是情报以外的新军。然最叫王成感觉到压迫之威的是斜肋处坡地上居高临下,冷冷观望的骑兵,目测有五千之众。个个高头大马,全副黑色铠甲,扎甲形制,从头到脚,从人到马都包裹得严严实实,人人头上一顶厚重兜鍪,周匝层叠顿项与面甲,将整个脖颈与脸面罩住,只露出眼睛,矗立在那里就好似一座座铁塔,尚未动,已让与之敌对者
第 448 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