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轒輼、壕桥。
王成屏气凝神,待器具进入射程,猛一劈手:“射!”
无数火舌张牙舞爪卷过去,舔上车顶、车棚、柱身、厢板,不过因为冲车、轒輼目标小,车顶周身多覆盖隔火的生牛皮,往往几箭射过去并无效用。王成大喊:“先把这几个大家伙搞了!”他说的大家伙便是高数丈,几乎与城墙等高的临车,车内有木梯,可让士兵源源不断登上顶部勾连城池的桥台,再通过桥台攻上城头。因临车巨大,不可能处处包裹生牛皮。王成抽出一支箭沾上火油率先射向桥台,又一箭钉入临车内厢,随即无数火箭以此为指引扑向最近的临车。巨大笨拙的家伙内部顿时浓烟滚滚,便在这时,身边士卒惊呼:“他们抱的什么?”王成望过去,只见新涌入着火临车的敌兵人人身负一只大牛皮水袋,怀中抱一支怪异的粗大竹筒,很快他们就知晓那是何物。
敌兵将竹筒对准火源呼哧哧几番推拉,筒中喷出水来。
城头士卒面面相觑:“溅筒?”
“我瞧着比溅筒好使。”
“竟然带着这种玩意,是被上次烧怕了?”
王成道:“管它甚玩意?它管灭,咱们管射,看是它灭得快,还是咱们烧得快!”
如此双方一阵角力,终有两台临车轰然倒塌,搭上城头的云梯也被城墙矗立的撞杆撞得支离破碎、四分五裂,快要登上墙头的士兵惨叫着掉下去。
夜幕来临之际,在西北角快要被攻破时,敌军
第 447 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