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何种方式,她只要静待便了。
明明只有一方势力却被战火烧得千疮百孔,比起三方相争的利州更为惨淡,李明修最大的敌人非是长阳、非是其他任何一方,而是他自己。
忽来纷乱的马蹄声拉回东方永安思绪,不远处的流民惊呼,黑暗中突然冲出的大群人马叫他们惊慌不已。流民点了大堆篝火,东方永安一群人则隐在黑暗中,望过去发生了什么再清楚不过。从一边黑暗里窜出来的不是追捕流民的官兵,而是四处打劫的强匪,对于这群你乱他更乱、最喜趁火打劫的鼠辈东方永安很是厌恶,有手有脚、身强力壮,不思其他谋生之途,尽想着捞快钱走捷径,在哪个时代都是疥癣般的存在。若是讲点道义的还好,最可恨是那种谋财还要害命、恃强凌弱、欺善怕恶的无耻之辈,打着弱肉强食的旗号本质外强中干、色厉内荏,只能靠欺辱弱小之辈才能彰显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存在价值,最为叫人不耻,可悲而不自知。
从他们出现东方永安便叫队伍散开,悄悄包围过去,撞到眼前的不平岂能装作不见?若他们要点脸只拿财货,尚能留他们一命。眼见因为哭闹,强盗便向母亲怀中的小儿举起屠刀,东方永安当即判定穷凶极恶之徒留不得,手刀起落之间,林中飞出的弩*箭准确无误扎进匪徒们的脖颈、心口、背心,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,十几名匪徒利落倒地。流民先是惊愕随即欣喜,对于他们的感谢,东方永安只道了句:赶紧离开。收队欲走,不想闻得一声意外之呼:
第 442 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