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越说公主脸色越发苍白,直至最后手足无措,忐忑害怕,支吾道:“他,他竟是如此?”连他如何知晓也忘了问。
“可不是,唉,公主嫁过去免不了要相陪的了,在下不能不为公主揪心。”
萨仁格日勒绝望道:“我果然还是死了吧。”说罢往河边跑,纪如拽住她:“在下说这些不是为了将公主逼上绝路。如此轻言死字,在下不敢苟同。恕在下直言,公主以为死便是反抗了?实则不痛不痒,以殿下与公主之情,殿下会为公主伤心吗?不会,以汗王之敬重大辰,会因此怪罪于殿下吗?也不会。到最后公主死只是徒叫你母亲与心上人伤心罢了,若公主心上人殉情而去,不是让他也白白丢了性命?公主以为死能相守便是美事?大错!”他陡然一喝,萨仁心中一跳,“死后相守那是虚话,人死如灯灭,死后一抔土,谁还管得着谁?活着你的情你的爱,你期盼的那些美好才有意义,活都活不好,难不成指望死了就能好?何其大谬。所以,公主若今日死了,除了成一堆白骨,得他人鞠一把泪,别无益处。公主既敢以死抗争,何不敢活下去,堂堂正正抗争?自己的幸福自己不争取,旁人谁能替你争取?都说草原儿女敢爱敢恨,只有如此吗?”
萨仁格日勒被他一语点醒,脸上大热:“可任我好说歹说,父汗就是不听,贵主又言而无信,我该怎么办?”
“这话本不该我说。”纪如为难。
公主一抱拳:“肯请指点,您是聪明人,一定有法
第 431 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