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之,
不知我者,谓我罔极。”
安陵端起酒碗却不饮:“将军何忧何惘?”
“随口一吟,将军不必放在心上。”乌浅一语带过,命随从将大盆吃食搬上长案,都是军中吃食,每人一盆野菜炖肉,一盆面饼,整半只烤羊,羊肉烤得外焦里嫩,香气四溢。“来,动手,三位莫要客气。”说罢也不用箸直接上手撕开一块烤羊肉,大嚼起来。铁鱼本就豪放,从来没有讲究一说,吃相比乌浅更粗犷,引得对方一通叫好大笑。梁悬河虽是文士做派,然放开拘束,大口吃喝亦显豪情,倒是为难了安陵。先不说她本就不如他们豪放,生长于宫廷,拘谨惯了,就说此时此刻又是面罩又是铁罩,叫她怎么吃!
“不合将军口味?”乌浅眼睛瞟过来。
第一个回合怕不是就要叫他看出异常,安陵心下烦躁,身后梁悬河因包了满嘴吃食、含糊不清的嘟囔声传来:“将军有所不知,我主旧伤在身,不耐油腻,请见谅。今夜在这儿大吃了,回去大夫老小子就得说道。”
“将军身有旧伤?”
安陵将铁盔拿下,掀起面罩一角,露出脖颈至下颚的狰狞“疤痕”,乌浅道:“是乌某一时不察。”立时吩咐,“给将军换一壶清茶。”
安陵戴好铁盔,如山岳般端坐不动:“今日邀约,有何要事,不妨直说。”
乌浅丢下一块骨头,抹抹嘴:“将军多心了,哪有什么要事。不过就是上次贵军助我拿下闻松郡,
第 429 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