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巨商已下水,他敢从中作梗,搅黄他们世代的渴盼,王家定会死无葬身之地。再说,他也不那么想反悔。
至于她与李明珏之间的事,他还是莫插手,疯子的事就让疯子去处理吧。
回到西宁城,天际已经泛白,王义与东方永安道别回到自己屋子,匆匆洗漱一番和衣躺下。躺不了多会儿,他就得起身,既然决定支持安字军,还得打起精神好好干。便是他也知道,目下只是短暂平静,利州之外,烽烟四起,各方搞得如火如荼,利州三方势力僵持不会太久。在平衡打破之前,安字军必须尽可能壮大,若找到铁山,开矿起炉锻造万千头绪,若无铁山,要运进大量铁料也需要时间,时不我待!
另一边,东方永安才睡下,就听见窗外传来滋嘎声,她无奈走过去打开窗扇,让雪白的身影停在自己手臂上:“说过多少遍,糖片你能别抓刮窗棂吗?”糖片这个名字是她取的,不说雪鸮就是安陵也颇为嫌弃。
安陵跟着从窗户里钻进来,她道:“安陵,我有必要提醒一下,门就在旁边!”
安陵充耳不闻:“话已带到,采娘已飞书。另外给你带了两个人过来,晚点你自会见到。”她从怀里摸出一纸信笺,“这个采娘让交给你。”
东方永安接过见其上只有几个字:“安否?何日归?”李明珏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