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王义与东方永安推门而入。
屋内正中两张长案拼成一张大桌,案中央摆放一支熏香炉,四面各一只茶盏。因为在宫里待过,所以东方永安轻易嗅出古朴香炉中燃烧着难得的深海人鱼香。不起眼的院子、不起眼的屋子、不起眼的陈设,然而只这一件就说明在场坐的非是寻常商贾,至于茶盏更是没见过。来之前王义曾简略说明了一下,会面三人是当今天下无出其右的商贾巨富,不局限于大辰。仅“不局限于大辰”六字,东方永安便了然。“他们当中以端木氏为首,商通海内外,其势之大,难以揣度。”进来前,王义犹在她耳边说道。说白了就是寻常物事难以打动他们,要她仔细掂量。
三人三面,东方永安自在当头坐下,王义陪立在一边,王家竟是没有入座资格。三人皆是袍兜覆头,将面容盖住,东方永安也是铁甲罩面,这场会面立时有些诡异。对于她的不请而坐,左边人不乐意了,粗声道:“将军何其无礼,好歹老朽几位比将军年长些。”
东方永安不疾不徐、不慌不忙,缓声道:“今日所谈,利在双方,而非三位无私奉献。你我于平等立场,方有平等对谈。”
居中,坐北朝南之人开口:“将军言之有理,我等便直入正题。将军以为,若我等襄助安字军,当得何种回报?”
“五个字。”东方永安以指沾水快速在案上写下五字——大尔等门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