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今日、在高台上广告城民。之后他可以继续做县城主官,除了身边将多出几名随从,以及城中武卒队伍尽换,与往常相比竟是没有大变。
他现在已经清楚当时随槐乌木进城的是何人,便是那支在城外扎营的野军,他们以三四千人置换了槐乌木带去的人,混入城中挟持自己,不费一兵一卒就将这座县城拿下,不得不说起主帅智慧过人。而此后严令野军不得侵扰民众,不得抢夺民众财物,又让自己出面安抚并继续管理城务,何曾见过叛军如此?便是官军逢此乱时,顺手牵羊亦是寻常事,更有直接逃军做了游荡兵痞的打劫起来比土匪还狠,李璜军所过之处直如蝗虫过境,财货掠劫一空,城民怨声载道。相较之下,这支野军竟更像官军,如何不叫人称奇?其主帅实乃气量、胸襟亦过人也。
当然了,既为军伍也不是做慈善了,自己便是那个遭了难的,县署府库被迫打开,库中所藏以及自己府中多年珍藏各种宝贝被搬了个空荡荡。他倒是知道那堆财货的去处,钱财稻谷黍米之类全数分发给了野军,那些奇珍异宝则与城中富家兑换了钱币,依然分发下去,竟是城民高兴,野军也高兴。只有自己看着空空如也的府邸唉声叹气,但留得一命,家人安在,又觉甚幸,最后是喜是悲倒说不准了。
如此安民安军手段叫他大开眼界,在畏惧那主帅时又生出些许佩服。
宣告已毕,他在“随从”的陪护下返回官署,不想半途被跳出的几名大汉拦住去路。双方激烈争
第 419 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