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他就被粗鲁地投入县署幽暗的大牢。他愤恨恼怒于槐乌木竟辜负他的信任,引狼入城,又意外庆幸于脑袋还在脖子上。早在那群人将矛头对准这座城时,他就有所耳闻,其行奋勇、其势破竹,如此看来所言非虚,进城的士卒个个凶神恶煞,叫他连句乞情的话也不敢说。
他书房里办理公务的椅子被搬过来,与他一牢之隔,一名身着陈旧铠甲的人缓步走来,随着他的动作,铠甲发出喀啷的声音。来人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,面覆铁罩:“县官大人委屈了,我来给大人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。”
“你不杀我?”
“杀不杀,但看大人选择。”
……
末了,身覆铠甲的人起身,在高大之人的护卫下离开。县官大人倚着铁栏长吁口气,这两人,一个高大强壮,另一个在他衬托下显得分外矮小,然而他不会会意错,其给人的压迫感更甚旁边的大块头。
话语简略有力,语意直白直刺人心,
说是选择,其实并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