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是我等小瞧大云兵,败过两三阵之后,那帮小兔崽子就吓破了胆,只将营地扎在三十里外。白日装模作样练兵,晚上倒头呼呼大睡,一日前进一里,也不攻城,就让斥候在城外转悠。我守了许多年,也没见过这么打仗的?您说这群兔崽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王贺饮一口酒,稳稳当当道:“管他肚里花花肠子,我自岿然不动,守好城便是。”
“理是这个理,但,憋屈!”魏无畏仰头饮尽碗中酒走开。
翌日命人清理了围城而走的斥候,王贺与魏无畏领一小队人马绕路悄悄摸向敌营,在营外小土丘下隐蔽一夜,果见如魏无畏所说,只有十人一队约莫五六十队的巡夜士兵在营中穿梭,其余竟皆呼呼大睡。主帐之中倒是通宵灯明,却闻得悠长琴声飘出。古琴音色沉缓如水,所奏又是大雅之音,而非铿锵激越之军音。魏无畏忍不住笑道:“是首催人入睡的好曲子哈哈,大云兵好享受,行军还带着如此大雅妙人呢!”
回到城中,他再请夜袭敌营:“两军相争,正奇相辅,出其不意,机不可失!”依然被王贺驳回,老将军只一句:“如此明显的诱敌之举,不可上当。”魏无畏大为不服。如此又过数日,大云兵再进数里,魏无畏几次请战,均为王贺所拒,甚为恼火,当面斥责:“大军行进,扎营未稳,正该我军奇袭,一举大破之!老将军何以屡屡瞻前顾后,错失良机?将军老矣。该击不击,一味死守,岂是领兵之道?”旁人大为赞同。
第 413 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