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民间匠人绝无如此技艺,还有那紫水玉的剑格、紫水玉雕刻的鹰状剑首。小吏献来时,他只觉是个好物留下了,现在细细看来,竟处处透出非凡之气:“这种东西非那座金宫玉阙里的大贵之人不能拥有。”
“大人好眼力。”县官大人一惊,回头见两名女子不知何时已推门而入,院外守卫竟连个屁也没放!其中一人笑靥妍妍,可不就是日间才见过、老神仙指明要弄死的女子?县官大人不由自主将黄老拉到自己身前。
“既然大人识货,不如说说小女子可斩得那二十个匪首?”看起来平平无奇、不知是何来头的女子熟门熟路坐到临窗软塌上,翘起二郎腿,拿起还没得及收起来的烟斗,“这好东西,大人还是个潮人呢。”
盛凡不吭声,当然斩得,拿此剑就如同天子特使,但自己方才还打算给她按个斩不得的罪名,如何说得出口?见他不吭声,女子使个眼色,她身边如冰柱杵着的女子走过来,将黄老拽开,刷拔出他手里的黑剑,黑色剑身贴住他的脖子,冷得如同从北边极地深渊中捞上来的千年玄冰,叫他禁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方才不小心听大人与客人谈了几句话,别担心,不多不少刚好知道了大人有些小小趣味的生财与保官之道。我这把剑喂过不少血,能辨奸忠,你有没有感觉到它好像有点喜欢你?”她轻声漫语,县官大人却抖得更厉害。
“你,你想怎样?”
东方永安拊掌而笑:“大人不愧聪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