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这是显而易见的。三座村子失去两百余人,才换得其他人存活,躲避到山上,怎么可能仅凭官署轻描淡写三言两语就下山,回到毫无掩蔽,仿若靶子的村子?便是回去了,也睡不安稳。
宁孚憋了半日说出一句:“官署过于冷淡了。”话虽如此,他却也不知自己期望官署如何反应。若说大举开进南山,南山寨早已人去楼空;兴师动众往南深入?匪徒只需零星散入山中,官署必然无功而返;若是派人保护村子,守株待兔,没个三五百人,不顶事。先不说一个小小的偷窃案就能让他们大费周折、人仰马翻,夜间巡视、打更都缺人手的边陲县城,乐不乐意抽调三五百人到山脚下守着破落小村子,美其名曰保护民众,实际上闲着吃干饭,就是愿意,也极有可能费了一通人力物力财力,到头连根兔毛也守不到——匪贼们若都是蠢蛋,早就落网了,还能自己送上门来?最后仍是与进山剿匪殊途同归。宁孚苦着一张脸,那就认栽么?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下山回村不得,留在山中也非长远之计,却是进退两难。
于是巨人豲子的主张再次被提起,村子几个胆大的壮年人,聚众一剖析:山中男女老幼,只要能使得上力气的齐上阵,再喊上其他几个常受骚扰的村子,凑个三四百人不成问题。山林里除了南山寨,另有大小两三个寨子,全部出动也就是几百人,虽说对方有马有刀,但他们有地形之利,满打满算下来竟是个能斗上一斗的局面。更甚者,如能得官署相助,将几个寨子的
第 385 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