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但他错了,他的身体习惯了美味珍秀,忘记了不堪的曾经。
不知第几天,他受够了将又硬又霉的馒头砸在驼背人头上:“要么杀了我,要么给我饭吃,白花花的米饭懂吗?”饥饿容易让人屈服。
驼背人一言不发,转出门去,不一会儿他提着木桶回来,赵无名很高兴,他听懂并且照办了。木桶口热气蒸腾,他能闻到米香,虽然不是米饭,但新鲜的米粥也让他很满意,他的肚子翻腾起来,已经迫不及待。双手攀住栅栏,脸紧紧挤在缝隙里,他看不见自己什么样子,那不重要,至少不比白白的米粥重要。
哗啦,驼背搅动米粥的声音如此悦耳,他感觉自己口中生津,木勺搅动了一下又一下,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舀出白粥送到他面前。“多谢。”他激动,很快为难起来,“能否拿个碗?”没有碗怎么喝?
对方没有拿碗的打算,他将勺子在赵无名焦急的目光中缓缓倾斜,在那双逐渐睁大的眼睛前将白粥倒在地上,咕哝一声:“喝。”
喝,喝,他似乎只会说这一个字。赵无名怒上心头,跳起来:“你是有意的,这是羞辱!我就是饿死,也绝不受此侮辱!”
他说得很硬气,但用不了多久就后悔了,后悔在那些粥还没凝固的时候没有吃了它们。最终,他趴在地上,一边颤抖一边拨开凝固发黄的粥滩上的草屑、不知名颗粒,捡起皱成很小一点的米粒,将它们放入口中,缓慢地嚼起来。他不想嚼得太快,希望能尝
第 367 章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