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出缺,当中还不计侍郎、郎中,九寺,哪里不要人手?”
“诸位!”他语重心长,“辛劳啊!”
诸人齐拱手:“辅佐幼主,何敢称辛劳。”
费中谷满意地笑了。
送走众人,走出中正堂,月朗悬天,夜风中的凉意叫人神清气爽,宫道上的灯火还不多,但会多起来的。他让人叫来毕仇与赵无名,吩咐二人再带厚礼分往侯丛、施仁等人府邸,朝臣已被安抚,他心中有数,张岸那边也已考量清楚如何安排,至于金狄,有命没命还要看他自己。如此一来太和军、南军尽在掌握,而羽林军、殿前卫等待重组,重组后亦是自己的臂助,小小冬丽山驻军便不足为虑。所虑者只剩二王,但就算他们举兵,长阳高垒深壑,有新太后携幼主坐镇,振臂一呼,天下必应,二人能奈何?
想到幼主,费中谷命掌灯侍从转向,前往现太后所居的文和宫,他倒是想念那个可爱的,襁褓中的幼主。
那个不知哪名村妇所生,假的幼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