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到了地下阎王给不给时间我想呢。”
李穆却咀嚼着其中不起眼的一句话:“何况杀人……杀人……,照公的意思,本王今日杀你是否也冒着某种风险?”
太叔简依然是淡淡的笑容,甚至带着份友好:“您说呢?”
“哈,本王倒觉得今日是个好日子,杀人没有风险,救人倒是有点风险。”他见太叔简露出探寻的目光,负手而笑,“咱们不妨看看,我洒下的网,能捕几只小鱼。”
他回到座椅上,一阵风吹过,白纱晃动恍如洁白浪花。张甫田令下,刽子手高高举起闪着寒光的大刀。那是个惯于行刑的人,两个水桶粗的腰身,手臂比太叔简的大腿还粗,腰上与臂上系着红绳,举刀的手稳如磐石,他面上的镇定正说明了他的专业。
眼睛是唯一流露情绪的地方,其中一丝怜悯:“您真的不换成跪姿吗?那样更顺利,也许能少点痛。”
太叔简眼睛望着不知何处,许是监斩棚顶飘着的一根丝带,许是天际蓦然出现的一片丝状白云:“谢谢小兄弟的好意,我相信你的刀足够锋利。”
不知饮过多少血,斩过多少人头的刀落下时,远处疾来一支箭,如横行的闪电撞上白亮的刀刃,发出响亮的铮鸣。紧接着白马台旁边的擎月楼顶发出异响,人们齐齐抬头,继而惊呼,在风雨里飘摇了几百年的青铜巨钟发出响彻云霄的钟声,雄浑洪亮,音波如水波层叠扩散开,震天动地,人们不自觉后退。
铜钟三响
第 317 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