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。”
东方永安蓦地旋身,张开双臂,用力抱住他,斗篷边角高高扬起,如蝴蝶展翅,而后落下。突然她放开他,像抱住他一样快得令人意外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思绪涌上心头,面对她的背影,李明珏的声音干涩而艰难:“你要走了吗?”
她没有回头:“祝你往后岁月,妻贤子孝,平安顺遂。”
“可是,你说……你说,我已经娶亲,我已经娶了你啊。”她已经远去,后半段终究没有听见。一张纸人从她离开的地方飘下,飘到李明珏跟前,坠入深色的泥土,雪白的纸张在泥土上格外刺眼,他知道很快它就会跟泥土混在一起,被埋葬、腐烂、消失,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回到住处,李明珏一头扎进“书房”,四壁皆是石头的屋子里只有一副桌椅,一盏油灯,却不会给人空荡简陋的感觉,因为墙壁上扯着一道道绳子,绳子上挂满了画,地面桌上也都铺着画,细看就会发现,非是什么闲情逸致的山水花鸟虫鱼画作,所有画上都以相同的笔锋勾勒出相同的线条,疯狂而诡异。
一名女子,或闲倚栏杆散漫出神,或回首巧笑,或长剑起舞英姿飒爽,衣着不同,神态不同,但轮廓相近,可看出是同一个人,且无一例外,都没有眼睛。满屋子美人睁着她们空洞的眼,用空白的瞳仁看着每一个踏入的人。
李明珏像着了魔一样,拿起笔,抽过一幅又一幅画,在上面挥毫泼墨。魏若仪过来看到
第 309 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