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对自如。毕竟从前跟在李明珏身边,见识过皇家子弟的博学广文,胸有丘壑,李明珏兴致高的时候博古谈今信手拈来,不高兴的时候四两拨千斤炉火纯青,这还亏了他是个不爱张扬、显摆的人。
她蹲在小书房门前,就着格子里透出的昏黄灯光把玩腰带穗子,心中慨叹,都是皇家子弟,差距怎么那么大呢。太叔简问他欲求什么,说不清,问他眼观未来能看到什么亦是支支吾吾,像谁掐着他喉咙似的。别说太叔简叹气,连东方永安都忍不住摇头,暗骂这个不上进的家伙,这些年也不知道都干了些啥,莫不是都观花玩鸟了?
其实倒也不是李明易当真肚里稻草,实是不知为何,他一如此般与太叔简单独面对面,便觉一股无形压力压得他脑子转不动,只剩一腔想要报仇的热血却又喊不出来,一个皇帝成日只想着报仇,格局之小怕不是让太叔简更失望。当真来说,他已经比其他皇子好多了,若换做李明豫,根本不敢来。他们都知太叔简是元老之臣,先帝尚且礼让三分,对这些小辈,太叔简一直是不咸不淡,唯有对李明哲有几分慈爱,那还是李明哲小的时候,后来连李明哲也不冷不热,说不上喜还是不喜了,再后来才知,他最属意的是李明珏。连先帝都没弄明白,可见这老狐狸藏得多深。
他们这些小辈在他面前就像被人扒光、看光一样,不自在!
就像现在,对于他的回答,太叔简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,只是看着他,静静地,一动不动地,六层烛
第 280 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