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李明易进来,采娘问:“打听到什么?”他颇有些沮丧:“什么也没有,竟无一人能说出点名堂,更无一人见过。不过。”他随即咧嘴,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什么?”
他神秘兮兮:“他们将人从青铜门抬出来的时候,我看见了。”
“抬出来?”采娘有些惊讶。
“没错,具体有什么本事我是不知道,但想来也没有传言那么厉害,因为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分明还是个孩子,蜷缩得跟只猫似的,短胳膊短腿,我敢打赌他站起来不过到永安腰。”
“这么小?你没看错吧?”连东方永安也略感惊讶,之前在青铜门不过一瞥,却没细看。
“我眼睛好着呢,怎么可能看错,那样一个小孩,却带着铁面具,铁指套,不知那些人在怕什么?”
“姑娘?”采娘看向东方永安,两人皆面色凝重,这个样子根本无法预测对手是何种类型,反而增加几分不安。若只是一名小孩,何以让极乐场将其列为青铜门六人之最?且不说他有何本事,不符常理、不可预测已足够叫人害怕。
“你们怎么忽然都不说话?”
东方永安一拍腿站起,深呼吸一口:“有什么好怕的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上台以后,她觉得自己那句真是说早了,过于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