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流露罢了,我与易儿都仰仗王爷的情深义重,自是感激不尽。”
李穆不与她打机锋,直奔主题:“太妃的聪慧一直叫本王刮目相看,想必知道本王今日来的用意。”他端起杯子,“你说这杯子本王是该摔还是不摔呢?”
“好端端的摔杯子作甚?您是最知道钱财重要的,别浪费。您有什么尽管问,伏瑟知无不言。”
“你给本王的神仙药哪里来的?”
伏瑟笑起来:“我就知道能叫您这么严肃的多半是七叔的事。而若是七叔的事,您尽可放宽心。那药是我重金求来的,不瞒您说,不为别的,就为了讨好您罢了。”
没想到她直言不讳,李穆脸色稍稍缓和:“你可知那药药效?”
“谈不上知,也谈不上不知,知道那药能治许多病,在止痛上犹为奇妙。一听说这,我便想到七叔常年受心疾之扰,时而疼痛难当。七叔是先帝疼宠的幺弟,又是您最挂心之人,于情于理,我既知晓了,不可不为七叔解忧。这本是件皆大欢喜的事,唯有一点瑕疵。”不等李穆问,她自行说来,“药别的都好,就是用了离不得。”
她说得诚挚,毫不避讳、毫无隐瞒,倒叫李穆差点信了她当真别无企图:“看来本王该感谢你费心了。”
伏瑟命檀淑奉上黑檀盒:“您不必怀疑我的心意,您也说了您对我知根知底,我是个爱财又惜命的人,一点心思瞒不过您也不想瞒您。”意思就是让李芳一离不开这药,让李穆有求
第 264 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