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名头,本没什么人注意,所以这些年未出什么事,却不知深宫里养尊处优的贞恭太妃何以突然对他有了兴趣,又如何偷来账本。
百思不得其解,又摸不透这后宫女人抓着他的把柄想干什么。毕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,虽然乍看见账本时惊了一跳,现下仍有些惶惶不安,但他越想越肯定,这事还有转机。因为贞恭太妃若想问罪,直接将账本交给相关署衙查一查便是,无需将他叫来废话。
章何功灵光一动,跪下去磕个头:“臣是贪心,可也只是想着老来有条活路,恳请娘娘看在臣多年侍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为臣指点迷津,臣愿肝脑涂地,效犬马之劳以报娘娘之恩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贞恭太妃也不再拐弯抹角,举手击掌,一人从幕帘后缓步走出。
“本宫不欲为难大人,还请大人安心,只是想请您行个方便,宸元殿里陛下身边缺个贴心的人,魏陶虽好毕竟不如女儿家来得心细。本宫的意思,还是换个细致的人,章大人应该最知晓,这细致的人好呐。”
太妃前脚才夸他细致,他赶忙直点头,不说细致的人好,难道说不好?岂不是也说自己不好。只是话说来轻描淡写,以他内务省总管大臣的权柄调换个奴婢太监不是什么难事,但这事却不是能轻松随意应下的,特殊就特殊在那魏陶虽只是个太监,却是摄政王安排在皇帝身边的,明里暗里大家伙都知道的事。
章何功犯了难,抬眼瞧那走过来的人:“
第 255 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