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哽咽起来,“也有他不能扛的,比如喝酒,咱轻松就能把他喝倒。”
小言道:“原来杨侍卫是这样的人,我们还以为……”
沈涪抹一把眼角:“还以为他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?其实他与陆主子的事咱外人真不好说。”
冯钱道:“就是,咱杨哥才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人,他就是太看重那些狗屁的责任,不然为什么要留下,明知道是死路一条。”说着这铮铮好男儿忍不住哭出来,“我现在那叫一个后悔!咱就不该信了他们的鬼话,将他们丢下,咱应该跟他们一起留下,死,咱兄弟也死在一处!”
说到伤心处,两人一起直抹那掉个不停的泪,浓重的悲伤弥漫开,气氛一时凝重。东方永安默不作声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远远望着长阳的方向,那座千里之外的城池中有太多挂念的人,杜衡、陆云衣与杨峥,安陵与香雪东宫诸人,以及曾给过她多次帮助的尚药局诸位,甚至那些不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、小太监们,不知那场祸事中几人不幸,几人存活。
“不论如何,咱们还是要打起精神,先找到殿下。”她拍拍衣摆站起,给自己也给他们打气。忽一道声音传来:“想知道殿下的消息,为何不来找我们?”东方永安回头见几人走来,为首那个她认出是远远见过的丰府郡太守,心下一惊,立时戒备。
陈谷见她瞬间绷紧的脸,知她防备上了,道:“在下丰府郡太守陈谷,听闻有人寻殿下,特来一见,是为告知诸位陈某所
第 227 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