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能问罪于母,二不能手刃仇敌,心下煎熬似火烧,无处泄愤发了癫似的往桌角撞去。
伏瑟大惊失色,扑过来抱住他:“傻孩子,我所做还不都是为了你?为了你能登上那个位子,母亲花费多少心血?你怎样埋怨母亲,怎样不理解,都没关系,母亲只要你好好的成为九五至尊,那一切就都值了!”
“我不要那个位子!不要当什么皇帝!”
伏瑟抹去他的眼泪,面色一凛:“怪我太宠你,将你养得如此天真。九五之尊、天下之主岂是想当就能当的?你给我听好了,御座之下尸骨累累,权力之争要么胜要么死,没有回头路,你已经上了这辆车,别无选择!你想死吗?希望母亲死吗?想看着你舅舅就这么被人推出去当替罪羔羊死无全尸吗?”李明易摇头,“不想,就给我去争去抢,去坐上那个位子,那样你才能杀李穆,才能保住你舅舅!”
“能吗?”
伏瑟抱住他的脑袋:“就算不能你舅舅也不算白死,将来总能替他报仇。记住母亲今日所说,这个世界是残酷的,弱者只能被践踏,强大才能完满心愿!权力的争斗下,没有仁慈、不能犹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