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晦气。还有你父皇知道吗?你往这里跑,他会不高兴的。”
见她满脸担忧,李明珏劝慰:“我是太子,有祥瑞护体嘛,不怕晦气。父皇也不会生气的,一日夫妻百日恩。”他环视一圈屋内,道,“这里简陋,母亲受委屈了。”张氏抹抹眼角:“有你照应,怎么会委屈。况且这些都是我该受的,母亲还能留得一命,远远看着你已经是老天恩德,不敢奢求其他。”
“母亲。”
张氏叹口气:“你当真以为母亲毫不知错吗?那个时候说的话不过是想走得漂亮些。”她离开时多少双眼睛盯着,面对东方永安的质问,岂不动容?却仍是死撑着作为皇后的最后一点尊严与傲气,只是不想让斗了大半辈子的人看见她有半点失态。做便做了,她不会求饶,但这么多年念佛不是无缘无故,午夜梦回,不是无动于衷。
“母亲有愧,”她顿了顿,“但无悔,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走一条锦绣之路。只求一切都报应在我身上,错是我铸,罪该我担,纵使下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母亲也甘愿!”那个时候,若东方永安真杀了她,她也无怨。只是没想到李明珏会替她受刀,李明珏浑身是血倒下时,她才惊悟了因果轮回。
李明珏叹道:“母亲当比儿子清楚,执着是一切因。儿子明白母亲的期望,所以该争取的并没有落下,只是若不该是我的,也请母亲放下,不要执着。”
听了他的话,张皇后垂下头,连道几句:“母亲知道,我是错
第 206 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