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幸而陆云衣跪在下首,并未察觉,皇帝将帕子藏好,道:“就算是你胞弟,朕只怕也不能纵容他。朕准你去见他,将该说的都说了,别留遗憾。”
这意思是要她去道别,陆云衣慌道:“不可以,陛下,云岚真的是冤枉的!他要户部的银子做什么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!”
皇帝闭目,赵木劝道:“娘娘,去吧。”
从御书房出来,陆云衣神魂俱失地往宫门走,东方永安与小言陪着她。“那个是?”小言道,两人看去,却是蓝沅,方从内宫出来的样子。东方永安道:“她怎么会在这儿?”没听说她在内宫也有熟人,真要说,陆云衣算是她的熟人。
陆云衣呢喃:“得罪了谁?不一定是岚弟得罪了谁。”东方永安问:“你说啥?” 陆云衣不答,眼神变得锐利,盯着蓝沅,目送她出宫。
数日后,东方永安探来消息,“所以你说这些日子她不但时常宴请长阳的贵妇们,还与两人密切往来,其中一人乃是京兆府少尹?”陆云衣若有所思。东方永安道:“并且她进宫几次均是去了华章宫,只是伏贵妃一次也未见。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?”
陆云衣道:“你说呢?”
“以我的直觉自是有关联,不过断事不能凭直觉。”
“可找线索,就得靠直觉。”
皇帝让她去见见陆云岚,陆云衣便趁机出宫,不过不是去刑部大牢,却是去了杨府。杨峥当差去了,留蓝沅与她的婢女在家。
第 204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