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愉快的记忆,但他记得东方家那个小丫头,杀死了一头狼,还带了截狼尾回来,引起不小轰动。如果不是后来的太子案,那小姑娘多半会成为长阳的风云人物。
“可她射箭成吗?”
李明珏道:“儿子背书,在我之上。”皇帝与他对视半晌点头,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于是好端端在观台观赛的东方永安得到昭令替李明珏出战,当她换好衣装站上马场时,场上一片哗然。苻宏烈走到李明珏跟前嘲讽:“太子殿下怯战了也不用推一个女人出来顶骂。”
李明珏道:“谁说推她出去是顶骂?这场比赛太过容易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副使是怕输给一个女流之辈,颜面扫地?”
“你说一个女婢就能赢我?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。”
李明珏轻轻一笑,云淡风轻又胜券在握:“一试便知。”
苻宏烈回到场上,向东方永安道:“就你,别说射箭了,能拉开弓吗?你若现在认输,不算难看。”
话音刚落,嗖一声,一支箭穿过铜环正中箭靶红心,铜环上的穗子一根也未动,东方永安抬着臂,弓弦尚铮鸣,观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。苻宏烈扬起笑容,带一丝邪气,一丝煞气:“有点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