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男子,还是被皇帝,那是死路一条,罪无可赦。这皇宫里的所有女人都是皇帝的,即便身份最卑微的宫女,哪怕一生都不会被皇帝临幸也必须保持冰清玉洁。她额上不禁冒出豆大汗珠,忽然想起引她前来的书信自己多了个心眼都留着了,于是道:“我有证据证明不是私会,而是被人陷害。”
伏贵妃喜道:“既有证据还不快拿出来!”
花溆从怀中摸出几张信纸:“贼人给我这封信,让我按照信上指示行动,然后在指定之地,用一张张预留的纸条将我一步步引入陷阱。”她呈上信纸,“请陛下明察。”
太监将信纸转给皇帝,皇帝看了一眼,脸色却愈发阴沉,转递给伏贵妃:“爱妃自己看看。”伏贵妃急急掀过一张又一张,最后望向花溆的眼神染上悲凉。花溆心下一咯噔,他们都不应该是这种神情才对,便听伏贵妃道:“这些真的是证据?你再找找是不是拿错了?”花溆不明所以,伏贵妃将信纸交还给她,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花溆接过,一张张掀过,眼睛越瞪越大,满满的不可思议。没有,纸张上什么都没有,一个字也没有!她像被抽尽力气,跌坐在地喃喃道:“不可能,怎么可能,明明……”
瑾妃道:“花溆你竟然用几张什么都没有的纸就想糊弄陛下?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,为何如此糊涂,不但做错事,还妄想欺君!”
花溆这下真慌了神,却又百口莫辩,只重复道:“我没有,不是这样的,我也不知道怎
第 199 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