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太叔简不算意外。
太叔简道:“那陛下是否知晓老臣来意?”
“知晓,不过朕还是想听听这次你又有什么说法?”皇帝半靠在床头,似乎很累,眼睛也懒得睁开。
“老臣说法与十年前一样,为我大辰之稳定久安,国祚绵长,皇后不能死!”
皇帝睁开眼,看他良久:“朕就想不通了,十年前你用这理由,太子死了,十年后你还用这理由,皇后怎么又死不得?”
太叔简面上毫无波动:“陛下其实能明白,不过既要臣说,臣便说了。当今太子有才有德,陛下亦爱之,若皇后入罪而死,天下之民皆知太子母亲谋夫害子,一手炮制了血流成河的冤案,当今太子之位是否还能坐稳?别说太子,就是陛下也逃不过一个不察的骂名,受人口诛笔伐。而如若太子被质疑乃至被弹劾,皇子们又都长大,陛下是想看到兄弟阋墙,争夺储位,危害我大辰国祚吗?”
皇帝怒起,指着太叔简连斥几个“你”字,太叔简却不急,皇帝越是气他,就说明越是肯定他的话。
最后皇帝颇有些颓丧道:“朕真是讨厌看见你,每次都能将朕气个半死。”
“陛下会生气,是因为陛下是个明君。”
太叔简走后,皇帝召回赵木,尔后赵木传出圣旨,三司将案子结在赵新身上,张皇后废去后位,贬去后巷冷宫终此一生不得踏出后巷。故太子一案所牵连者,有在押的一律释放,有入奴籍贱籍的一律迁回良籍
第 189 章(6/8)